進城中，眼前的景象更是目驚心。
曾經繁華的朱雀大街，如今十室九空，許多店鋪都用木板封著，上面用白漆潦草地寫著“天啟聖堂”的字樣，顯然是被強行霸佔。
街上，隨可見巡邏的白袍教士，他們的地位，似乎比府的衙役還要高，行人見到他們，無不躬行禮。
藍慕雲試著去尋找他曾經佈下的幾個暗樁。
他來到一家不起眼的茶館，那是他一手扶持的、丐幫在京城的報節點。可如今，茶館已經換了主人，變了一家售賣“聖水”和護符的店鋪。
他又來到城西的一宅院，那裡曾是他安在城防軍中的一位親信都尉的家。結果大門鎖，上面著封條，鄰居們說，這家的主人半個月前因為“神明”之罪，被教會的人抓走了，至今下落不明。
藍慕雲的腳步停在了那張封條前。
他出兩手指，彷彿摘下一片落葉般，將那張蓋著“天啟聖堂”印記的封條輕輕揭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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