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眠的算珠筆在星圖上標出三個紅點,筆尖在劃過欽天監時突然打,楚珩的手指立刻覆上來,與共執算珠筆劃出完的弧線:「太初殿的歸藏鏡,需要我們的算道力共振才能顯現。」他的聲音近在耳畔,帶著雪松般的清冽氣息。
著垂眸解算的睫,他忽然想起在崑崙算域,為他擋住冰刺時,翡翠鐲的藍映著抿的。此刻腕間的生辰帖星圖與他的劍鞘微雕完全吻合,讓他忍不住想指尖的溫度,卻在算霧波時猛地回神 —— 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。
卯時三刻,蘇眠換上算學監學徒的青衫,翡翠鐲被藏在袖口,算珠筆則偽裝普通狼毫。楚珩的算珠劍穗纏在腰間作護符,穗尾的「珩」字紋著的腰眼,每走一步都帶著細微的震。
欽天監的朱漆大門前,刻博士們正在搬運青銅算,每算上都纏著東瀛的櫻瓣算紋。看門的老兒眯起眼,視線落在握筆的手勢上 —— 那是算學監「衡珠派」特有的三指握筆法。
蘇眠正要開口,腰間的劍穗突然發燙 —— 楚珩正在兩裡外的街角與共振。趁機閃側門,卻在太初殿門前,看見刻博士們正在祭獻歸藏逆珠的碎片。
「以孤星之力,破衡王雙星!」為首的刻博士舉起染的生辰帖殘頁,蘇眠認出那正是閨房檀木匣裡的件。翡翠鐲突然發燙,眼睜睜看著碎片在祭臺上化作黑霧,竟與在算道裂看見的場景一模一樣。
「蘇眠!」楚珩的算珠劍劈開霧牆的瞬間,蘇眠本能地向他的方向傾斜,他的手臂立刻圈住的腰,指尖在後背劃出一道護心紋。兩人的算相,祭臺上的算紋突然顯形 —— 那是初代雙星未竟的「歸藏鏡」鑄造圖,鏡面上清晰映著他們疊的倒影。
刻博士們的算珠鏈同時斷裂,黑霧在歸藏鏡圖前煙消雲散。蘇眠撿起地上的生辰帖殘頁,發現背面用算珠寫著一行小字:「無算之域的鑰匙,在衡王雙星的共生印裡。」忽然抬頭,撞上楚珩灼灼的目,他眼中倒映的鏡圖,恰好將兩人的影子合為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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