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祭壇東側傳來崩塌聲,夜影渾是地衝進來。他的左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,甲冑上的裂裡嵌著碎骨,脖頸的傷口還在滲,每走一步都留下帶的腳印:“王爺,教徒援軍…… 帶著活祭來了!” 他話音未落,鐵鏈拖地的 “嘩啦” 聲便從口傳來,一群被鐵鏈鎖住的孩被推搡著進祭壇。最小的孩子不過五歲,瘦得只剩皮包骨,手腕被鐵鏈磨得模糊,眼中滿是驚恐,脖頸間的銀鈴隨著腳步發出細碎的哀鳴,像是瀕死的蟲鳴。
蘇眠的玉鐲突然劇烈震,衝過去按住一個男孩的肩膀。那孩子嚇得渾發抖,銀鈴卻在時突然變燙 —— 鈴刻著的 “骨” 字邊緣沾著乾涸的黑,壁刻著細小的咒文,正是骨鷹教的鎖魂咒。“他們在模仿白家秘!” 突然明白,骨鷹教想用孩的重演咒,“銀鈴是鎖魂,一旦響起,孩子們的魂魄就會被髓吞噬,永世不得超生!”
楚珩的算珠劍突然自出鞘,劍穗指向青石板下的暗格,穗尖的紅珠與暗格鎖孔恰好吻合。他咬著牙揮劍劈開暗格,作因右臂的傷而有些滯,汗水順著下頜線滴落,砸在暗格邊緣的銅環上。裡面藏著本牛皮手記,封面上的 “明遠親錄” 四字已被蟲蛀得模糊,邊角卻異常平整,顯然常被人翻閱。
翻開第一頁,泛黃的紙頁上畫著雙陵地形圖,兩陵地下用紅線標註著暗河,河底漩渦寫著 “骨鷹老巢”,旁邊批註著小字:“需雙星啟鎮魂陣,缺一不可。” 楚珩指尖點向圖中七星標記,墨跡尚未乾,像是十年前倉促寫下:“骨鷹本被封於暗河底,需借髓之力破封。七星連珠夜,雙陵地氣相通,正是破封之時。” 他看向蘇眠掌心的字,結滾,“皇陵裡藏著剋制骨鷹的關鍵,是師傅和明薇師叔留下的後手 —— 手記裡說,那裡有能淨化邪祟的‘洗靈泉’,只是泉眼需要雙星才能開啟。”
教徒的骨笛聲突然響起,尖銳如指甲刮過玻璃。孩們脖頸的銀鈴同時震,幾個孩子當場癱,角溢位黑,瞳孔渙散如死水。蘇眠撲過去捂住最近的銀鈴,玉鐲芒順著鈴蔓延,竟在鈴面映出明薇的虛影。穿著白家聖的祭服,鬢角沾著汙,翕著說:“用雙星畫鎮魂符,快!晚了就來不及了!”
楚珩立刻用算珠劍割開掌心,珠滴在蘇眠手心。兩人的在青石板上相融,畫出古老符文,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右臂的傷口開始發黑,毒素正順著脈往上爬,疼得他額頭青筋暴起。符文亮起時,所有銀鈴突然啞音,孩們上的黑氣漸漸消散,卻也讓蘇眠眼前發黑,玉鐲的芒弱得像將熄的燭火,扶住楚珩的胳膊才勉強站穩,手心的字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黑袍人見狀發出怒吼,親自舉杖衝向蘇眠。杖頭的骷髏突然張開,噴出淬毒的骨針,針尾還纏著髮 —— 是孩們的頭髮,每髮都刻著細小的咒文。楚珩縱擋在前,骨針盡數扎進他的後背,他悶哼一聲,反手將算珠劍擲向黑袍人。劍穿對方心臟的瞬間,他看見那人領下出半塊青銅令牌,上面刻著與楚王府道相同的鷹紋,令牌邊緣刻著的 “端” 字讓他心頭一震 —— 這人與端太妃的失蹤定有關聯!
黑袍人倒地前發出詭異的笑,沫從角湧出:“骨鷹大人…… 會來找你們的…… 初七…… 七星連珠……” 他的迅速腐爛,化作一灘黑泥,泥中浮出塊玉,玉上刻著 “初七” 二字,紋正順著玉質蔓延,如同活般蠕。楚珩數了數日子,距離七星連珠只剩七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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