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嫡女逆襲:復仇路上撩到腹黑_第93章 雙蛇共簪:紅妝正日(1)

作者:愛吃糖水橘的太輝·5個月前

剛漫過湖岸時,蘇眠已坐在妝鏡前。銅鏡裡的人影還帶著睡意,髮間卻已別上那支銀蘆葦簪,穗子上的銀鈴隨著呼吸輕響,與窗外的鳥鳴合在一。案上的胭脂盒旁擺著個青瓷小瓶,裡面是楚珩昨夜親手搗的桂花膏,膏裡還浮著細小的金桂花瓣 —— 他搗了整整半個時辰,指腹被石杵磨得發紅,卻執意要用這膏子抹手,說 “這樣連指尖都帶著桂花香”。

端太妃捧著嫁走進來,月白雲錦上的雙蛇纏星紋在晨裡泛著,蘆葦穗子的針腳間凝著細小的珠 —— 是楚珩今早去湖邊採的晨,說能讓繡紋更有靈氣。指尖拂過的針腳,那裡藏著個極小的 “薇” 字,是蘇眠繡的母親名字。“這料子經得住霧嶺的風霜。” 端太妃替理開領口,指尖襯的暗紋,那是用楚家混著線繡的護心符,“先王妃當年的嫁也有這紋樣,說雙星的嫁,要能陪彼此走江湖,也能守得住柴米油鹽。”

突然從妝匣裡取出個錦袋,倒出兩顆圓潤的珍珠,珠泛著淡淡的青,是白家特有的 “承珠”。“這是你母親留的,” 端太妃用銀簪輕輕挑開珍珠上的細孔,裡面竟藏著極細的紅線,“當年在霧嶺採珠時,特意讓採珠人留了這對,說等你婚,就用紅線穿了給你鬢,說這樣‘兒家的福氣就不會跑掉’。”

蘇眠的指尖剛到珍珠,就聽見院外傳來算珠劍輕叩石階的聲響。三短一長,是楚珩獨有的暗號 —— 當年在霧嶺查案時,他總用劍鞘敲出這個節奏,告訴 “安全”。對著銅鏡抿了抿,胭脂是新調的,用桂花混著玫瑰淡得像晨霧裡的霞 —— 是楚珩去年在皇城夜市說過的 “像蘇眠眼裡的”。

“去吧,他在廊下等了快半個時辰了。” 端太妃笑著推的肩,將並桂花簪鬢角,與蘆葦簪星狀。簪頭的紅寶石在晨裡流轉,映得耳後硃砂痣愈發鮮明。“這簪子是先王妃的嫁妝,當年明遠師兄親手給的,” 端太妃突然低聲音,指尖點了點簪尾的暗紋,“你看這蛇眼,是用明遠師兄的心頭養過的,裡面藏著他的靈力,能護你們歲歲平安。”

蘇眠走到廊下時,楚珩正背對著站在桂樹下。他穿著楚家親王的蟒袍,玄底紋上的金線在晨裡流,卻在袖口留了半尺寬的素布 —— 那是按的意思改的,方便握劍,也像極了他們小時候穿的常服。他手裡正著片剛落的桂花,指腹反覆挲花瓣邊緣,直到把那層薄如蟬翼的瓣尖得發皺 —— 這是他張時的習慣,當年在溶面對骨鷹時,他也這樣攥碎過片蘆葦葉。

“蘆葦簪歪了。” 他聽見腳步聲轉過,玄的披風掃過滿地桂花,驚起的金落在他肩頭,像落了場細碎的星雨。他手替扶正簪子,指尖在耳後停頓了瞬,那裡的珍珠鬢花微微發燙,是被溫焐熱的。他的指腹有些發燙,是張,也是激 —— 就像當年在溶裡,他第一次牽的手時那樣,既怕握不住,又怕握太

“你的劍穗纏錯了。” 蘇眠握住他懸在側的手,算珠劍的紅穗打了個死結,是他昨夜自己纏的。指尖輕巧地挑開結,重新繞同心結的樣式,繞到第九圈時特意頓了頓 —— 母親的手記說,紅穗要纏九圈,代表長長久久。“你看,這樣才對。” 把打好的結往他掌心塞了塞,那裡的厚繭磨得指腹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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