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傷。” 楚珩扯過斗篷披在肩上，腥味裹著溫漫過來，像層溫暖的殼，“比不過你設的石障厲害，我拆的時候還想，這丫頭定是把明遠師伯的‘石葉陣’學了，知道在哪塊石頭下留活口。”
“我怕你找不到。” 把臉埋進斗篷裡，聞到裡面混著的龍膽花香 —— 是他特意在襟別了朵花，花瓣被溫烘得半乾，卻仍留著完整的形狀。
“你的蛇形勾尾端總往左邊偏半寸，” 楚珩的指尖在石壁上畫了個小小的勾，“就像你編蘆葦蛇時，總往我這邊歪。閉著眼都能到。” 他突然低頭，額頭抵著的額頭，火摺子的在兩人眼底跳著，“何況，我答應過要追上你。”
楚珩從行囊裡掏出傷藥，倒在掌心熱，輕輕按在蘇眠磨破的指尖上。藥裡摻著龍膽的碎屑，涼的，卻讓的指尖更燙了。
“剛才在石障外，看見你咬過的花瓣了。” 他的拇指蹭過的瓣，那裡還留著點花的淡紫，“又慌了？”
“我怕……” 蘇眠的聲音悶在斗篷裡，“怕你像明遠師伯那樣，為了護石……” 後面的話被他捂住了。
楚珩的掌心帶著傷藥的清苦，按在上時微微發：“不許說不吉利的。” 他低頭看著泛紅的眼眶，突然笑了，“去年在別院假山，你等我時也這樣，手裡攥著半塊桂花糕，說‘再不來就被白禾搶了’，轉卻把糕往我裡塞。”
蘇眠的臉騰地紅了。那時他為了摘喜歡的紫藤花，從假山上摔下來，手肘出好大一塊，一邊罵他冒失，一邊用帕子蘸著清水給他傷口，帕子上的雙蛇繡紋被浸得發紅，像此刻他們握的手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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