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嗒” 一聲輕響,玉佩嚴合地嵌進了凹槽。
下一秒,石座上的星紋突然亮起,金順著刻痕遊走,像條活過來的金龍。紫微垣的廓最先被照亮,星星的刻痕裡湧出淡紫的暈,與周圍的龍膽花海相映,把整座山巔都染了夢幻的紫金。蘇眠的影子被投在花海上,竟與星圖裡的 “太微垣” 重合,像幅流的星象圖。
“真的…… 亮了……” 老秦的聲音帶著哭腔,他蹲在地上抹眼淚,竹籃裡的銅剷倒在花叢裡,發出清脆的響,“先生在天有靈,終於等到這一天了……”
楚珩的手按在石座上,掌心傳來越來越燙的溫度,像握著團跳的火焰。星紋的芒映在他瞳孔裡,讓他忽然看清了石座側面的小字 —— 是用硃砂寫的 “楚氏脈,當護此石”,筆跡與母親手記裡的完全一致。他終於明白,母親為何總說 “你的使命在霧嶺”,原來從出生起,他的命運就與這石座綁在了一起。
蘇眠的指尖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,過兩人疊的指下來,在花海上投下細碎的斑。忽然想起去年在別院的雪夜裡,楚珩握著的手說 “不管你是誰,我只要你”,當時他的掌心也是這樣燙,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此刻著他被星映亮的側臉,忽然懂了那句話裡藏著的重量。
金漸漸淡下去時,端太妃才緩緩開口,聲音裡帶著塵埃落定的釋然。“先皇當年並非自願登基,” 坐在石座邊的花叢裡,披風上沾著的花瓣隨話語輕輕,“他本是欽天監的監,因能看懂上古星圖,被骨鷹教奉為‘星主’,他用星象預言控朝政。”
蘇眠忽然想起青螢帕子上的星圖,那些複雜的紋路或許藏著顛覆皇權的秘。的指尖在拼合的星圖上,到 “太微垣” 旁的小字 “帝星”,墨跡深陷石面,像用指甲刻上去的。
“先皇不願助紂為,帶著半塊石座逃到霧嶺。” 端太妃的指尖拂過石座上的刻痕,那裡的金雖已淡去,卻依舊殘留著暖意,“這石座是前朝欽天監的鎮監之寶,藏著皇室脈的星象碼,骨鷹教想靠它找到歷任皇子的命門,斬草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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