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時的晨過蹟通道頂部的裂隙,灑下細碎的金斑,落在青石板路上,與地面刻著的星軌紋路相映。蘇眠走在楚珩後,指尖始終攥著他的袖,玄料上還殘留著昨夜為他包紮傷口時的草藥香 —— 那是用瀛洲特有的 “凝星草” 搗制的,能加速星紋持有者的傷口癒合,此刻他肩頭的玄蛇星紋已淡淺金,卻仍在皮下流,像藏著條溫順的蛇。
通道兩側的石壁越來越,原本刻著的海祭壁畫漸漸被集的星紋取代,紋路里滲出極淡的銀,隨著他們的腳步緩緩亮起,像在為他們引路。衛崢走在最後,玄鐵令牌懸在掌心,令牌表面的 “護星” 二字與石壁星紋產生共鳴,發出細微的嗡鳴,“這是星軌衛的‘引星道’,” 他的聲音在通道里迴盪,帶著幾分敬畏,“只有負星脈脈的人才能走通,當年明遠先生找了三年,都沒找到口。”
蘇眠的掛墜突然發燙,綠順著石壁星紋往上爬,在通道盡頭織出個半明的門。門後傳來約的能量波,溫暖得像霧嶺春日的,讓眼角的青蛇星紋不由自主地亮了起來,與掛墜的綠纏在一起。“是星核的氣息。” 楚珩停下腳步,轉為理了理被風吹的鬢髮,指尖蹭過星紋旁的,溫熱,“等會兒不管看到什麼,都別鬆開我的手。”
他推開門的瞬間,蘇眠倒了口氣。眼前是間圓形的 chaer(核心室),穹頂高逾十丈,綴滿了嵌在石壁裡的星髓石,像把倒置的星空傘,每顆星髓石都對應著天上的星辰,此刻正隨著星核的節奏緩緩閃爍。室中央懸浮著顆半人高的晶石,通呈淡金,表面流著雲絮般的紋,正是他們要找的星核 —— 星核下方是座圓形祭壇,壇面刻著雙蛇頸的圖案,蛇眼留著兩個淺淺的凹槽,恰好能容納兩人的手掌。
“碑文!” 星裔長老突然指向祭壇後方的石壁,那裡刻著幾行上古星文,字型蒼勁,邊緣還沾著些未完全風化的金,“是‘星脈啟封咒’!”
楚珩走近石壁,指尖過碑文的刻痕,星髓石的芒落在他掌心,讓碑文顯出更清晰的廓。“以星脈之鑰啟封,以雙星之獻祭。” 他逐字念出,聲音在空曠的核心室裡格外清晰,“後面還有註腳 —— 星脈之鑰,藏於靈眉睫,隨星紋生,伴星紋醒。”
蘇眠猛地按住自己的眼角,青蛇星紋正在綠裡輕輕。忽然想起昨夜俘虜說的 “靈脈是上古靈的延續”,想起蹟水池裡星紋徹底覺醒時的暖意,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。“是我的疤痕……” 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,轉頭看向楚珩,眼裡滿是惶,“他們說的星脈鑰匙,是我眼角的星紋?”
楚珩握住的手,將的指尖按在碑文 “靈” 二字上。星紋與碑文瞬間亮起,淡金的順著的指尖爬滿石壁,將整段碑文映照得格外明亮。“是,卻也不是。” 他的拇指輕輕挲星紋旁的,語氣溫卻堅定,“不是疤痕,是你 —— 是你作為靈,從未放棄守護族人的心意,才讓星紋為鑰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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