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癱坐在冰冷的雪地上，膛劇烈起伏，大口大口地著氣，白的哈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濃霧。
腎上腺素帶來的急速消退，隨之而來的是劫後餘生的虛和一陣陣後怕。
陸覺自己的手臂在微微抖，不是冷的，而是極度繃後的生理反應。他看了一眼旁邊臉發白、兀自有些愣神的向羽，啞著嗓子問：“沒事吧？傷著沒？”
向羽聞言，猛地回過神，下意識了後背，那裡被熊掌罡風掃過的火辣猶在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聲音還有點發飄：“沒…沒事，著邊過去了…哥，剛才…太懸了…”
“嗯。”陸應了一聲，沒再多說。他撐著槍站起，走到那攤巨大的、仍在微微滲的熊旁。濃烈的腥味和臟氣味撲面而來。
黑虎、黃蓋和戴宗圍在旁邊，警惕地嗅著，偶爾發出幾聲低嗚，它們上也沾滿了雪沫和些許跡，但看起來並無大礙。
“起來活活，別坐著，容易凍著。”陸踢了踢向羽的鞋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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