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抑著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，帶著腥氣：“主子，來襲七人，盡數伏誅！屬下無能，讓一人驚擾了主子，請主子責罰！”是那個引路的黑侍衛的聲音。
“可留活口？”謝允之的聲音響起，依舊冷靜，但蘇妙卻聽出了一不易察覺的虛弱和沙啞。
“……其餘六人皆服毒自盡，最後一人本想生擒，但其掙後衝書房，已被格殺。”侍衛的聲音充滿愧疚和後怕。
“清理乾淨。”謝允之只冷冷地說了四個字。
“是！”
門外響迅速響起拖拽和灑掃的聲音，訓練有素，效率極高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書房門被輕輕敲響，新的燭火被送了進來，重新點亮了書房，驅散了黑暗，也照亮了屋的狼藉——書架上的毒針，地上散落的書籍，以及……書案後，謝允之手臂袖上那抹刺眼的、正在緩緩擴大的暗紅跡！
燭下，他的臉蒼白得有些明，額角滲出細的冷汗，但腰背依舊得筆直，眼神冷厲如刀，彷彿傷的不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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