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谿居士”的線索如同投湖面的石子,在肅王府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漣漪。容嫂彙報上去後,肅王那邊很快有了迴音——加派人手,全力追查這個代號,重點排查京城外擅長書畫修復、裝裱的匠人,以及名字或別號中帶“竹”、“溪”的文人雅士。
命令下達得乾脆利落,但蘇妙心中清楚,這無異於大海撈針。“妙手先生”及其背後勢力能藏至今,必然有極其高明的偽裝和反偵察手段,僅憑一個代號,短時間恐怕難有實質進展。
將主要力放在了那條只有自己知道的暗線上——“甲字型檔”。
接下來的幾天,一邊繼續在檔案庫房進行枯燥的篩查工作,一邊利用職務之便,旁敲側擊地向傅和容嫂請教一些關於京城各府邸庫房規制、以及宮中庫管理的“常識”。將問題分散在不同的話題中,顯得只是好學而非刻意打聽。
從們零散的回答和之前查閱的文書檔案中,逐漸拼湊出一些資訊:安國公府確實只有東西兩主要庫房,並無“甲字型檔”的記載;永安侯府的庫房規制更小,也不太可能;而皇宮大的庫房系龐雜,有明確的庫、外庫之分,但是否有“甲字型檔”這種稱謂,並非這個層級能接到的。
“甲字型檔”彷彿一個幽靈,存在於生母的提示中,卻在現實裡無跡可尋。
難道生母指的並非實庫房,而是某種代稱或暗語?蘇妙蹙眉沉思。《論語》……左三上七……這些又代表什麼?
就在蘇妙對“甲字型檔”一籌莫展之際,肅王府卻迎來了一件“喜事”——或者說,一場不得不辦的“場面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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