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！我明白！”蘇文淵連連點頭，臉上出一後怕，“三妹妹放心，我絕不會對任何人說！”他像是生怕蘇妙反悔，又像是急於離開這讓他倍尷尬的地方，匆匆行了個禮，“那……那我先告辭了！”
說完，他幾乎是逃跑般離開了小院。
看著蘇文淵消失的背影，蘇妙臉上的怯懦和溫和瞬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思。低頭看了看手中的《天工雜錄》和那個空空如也的舊錢袋。
五十文錢，三串冰糖葫蘆，換來一次與庶兄建立聯絡的機會，以及一本可能蘊含有用知識的書籍。這筆買賣，不虧。
拿著書回到屋裡，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。書的容果然如所料，是一些民間工匠記錄的奇巧技藝和產筆記，語言俚俗，記載零散，但其中確實提到了一些有趣的植特、簡單的機械原理，甚至還有一點點關於礦料的製作方法。這些東西在正統讀書人眼裡或許是不務正業，但對蘇妙來說，卻是寶貴的知識庫。
“小姐，您真的把錢借給二爺了？他……他能還嗎？”小桃關好院門，走回來，還是有些擔心。五十文錢，對們來說也不是小數目。
“賭一把而已。”蘇妙頭也不抬，繼續翻著書，“賭他還有讀書人的廉恥，賭他真的想靠科舉出頭。相比於張婆子那種純粹的利益關係，蘇文淵這條線，如果經營得好，或許更有價值。”至，他能接到府外、書院的資訊，這是們目前極度匱乏的。
翻著書頁，忽然，作一頓。在記載某種用於染的植時，旁邊有一行極小的、似乎是用指甲無意中劃下的註釋墨點，若不仔細看，幾乎會忽略。但那墨點的排列方式，讓覺得有些悉，有點像……某種極簡的、表示順序或數量的符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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