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，肅王府表面波瀾不驚，裡卻彷彿繃的弓弦。
蘇妙足不出墨韻堂，每日里不是“靜養”，便是翻閱謝允之送來的那些書冊，偶爾對著窗外發呆，扮演著一個憂心忡忡又無力改變現狀的弱質流。抄寫《則》的行為似乎也被合理歸結為排遣憂思，並未引起額外懷疑。
然而，在平靜的外表下，是與那點“靈樞”微持續不懈的通與引導。那氣流日漸壯，雖仍如溪澗細流，卻已能緩慢而穩定地在主要經脈中迴圈往復，滋養修復著損之。上的痠無力逐漸消退，手腳恢復了暖意，連帶著臉也紅潤了許多。甚至嘗試著引導氣流衝擊一些淤塞不太嚴重的次要位，過程依舊緩慢且伴隨細微刺痛，但每一次功的疏通，都讓對自能量的知和控制進一分。
這種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力量，稍稍驅散了縈繞在心頭的霾。
那本《天啟風誌》已被翻來覆去看了數遍，關於北境傳說部分更是幾乎能背下來。除了那些語焉不詳的“毀滅神靈”、“月神悲泣”等描述，並未找到更直接的關於“濁”或“靈樞”的記載。這並不意外，若這等秘辛能輕易從市面流通的書籍中找到，反倒奇怪了。
將注意力轉向了另外幾本史書雜記，試圖從王朝更迭、天災人禍的記錄中，尋找可能存在的、非常規力量的蛛馬跡。
這日午後，正對著一本《晟史拾》中關於前朝末年一場詭異大旱的記錄出神，思索著那“赤地千里，夜有鬼哭”的描述是否與異常能量有關，門外傳來了悉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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