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妙對蘭心溫和一笑:“姑姑請放鬆,閉上眼睛即可。”
待蘭心依言閉目,蘇妙再次抬起右手,這一次,將指尖輕輕虛按在蘭心的額前(避免直接接,以示尊重和避嫌)。集中神,調那微弱的星輝之力,這一次,努力控制著輸出的強度和質,使其更加溫和、綿長,如同春日暖,潺潺溪流,旨在滋養與安,而非強行驅散什麼。
淡淡的、比之前更難以察覺的微在指尖流轉,緩緩滲蘭心的眉心。
殿雀無聲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。謝允之握了袖中的拳頭,目鎖定蘇妙,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。柳文淵則眯著眼睛,角下撇,準備隨時抓住任何破綻發難。
片刻之後,蘭心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,臉上長期積累的疲憊之似乎淡去了些許,一種鬆弛、安寧的神浮現。甚至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、舒適的嘆息。
約莫過了十幾息,蘇妙收回手,額角已經滲出了細的汗珠。這次對活人施展,比淨化玉如意耗費心神得多。“姑姑,可以了。”
蘭心緩緩睜開眼睛,眼中閃過一難以置信的清明與舒緩。活了一下脖頸和肩膀,覺往日那種沉滯的痠痛減輕了大半,頭腦也清明瞭許多。立刻轉向皇后,語氣中帶著驚喜:“娘娘,奴婢……奴婢覺確實好了許多,頭腦清醒,上也鬆快了不!”
這一下,效果直觀,人證證俱在,比剛才淨化玉如意更有說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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