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青銅火焰令牌在燭下泛著冷的澤，背面的“南”字刻痕深峻，邊緣有磨損，顯然是經常被挲的舊。謝允之將其置於掌心，指尖劃過火焰紋路，眸沉冷如夜潭。
“南方分壇……聖教在江南果然有據點。”他將令牌遞給剛被請來的文謙，“老先生可曾見過此類制式？”
文謙接過細看，又從書箱中取出一本泛黃的舊冊，快速翻閱比對。冊子上繪有各種教派符令圖樣，其中一頁赫然畫著類似的火焰紋，旁註小字：“赤蓮聖教，南壇令，持者可為分壇主事。”
“是分壇主事級令牌。”文謙合上冊子，“聖教等級森嚴，壇主之下設左右使，再下是各堂主事。能持此令牌者，至掌管一府之地的教眾活。”
一府之地。杭州府下轄九縣，人口數十萬。若聖教在此經營日久，眼線恐怕已滲市井各個角落。
蘇妙看向窗外沉沉的夜。棲雲莊雖僻靜，但畢竟在杭州城郊，聖教既然能找到這裡，說明他們的報網比預想的更靈敏。
“阿沅呢？”問紅袖。
“洗漱吃了些粥，已經睡下了。睡前一直抓著郡主給的那截髮帶。”紅袖低聲道，“小姑娘警覺得很，我守在門外，聽見夢裡哭了幾聲，唸叨‘姐姐別走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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