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的路，比去時慢了許多。
蘇妙坐在馬車裡，手裡一直攥著藍天野那封信。信紙已經發黃，邊角有些破損，但字跡依然清晰。看了無數遍，每看一遍，心裡就多一分複雜。
藍天野臨終前還在想著太后，這份痴，讓容。可太后做的那些事，又讓憤怒。這兩種緒織在一起，像一團麻，理不清，剪不斷。
“還在想那封信？”謝允之的聲音從邊傳來。
蘇妙回過神，點點頭:“我在想，如果我是藍天野，我會怎麼做。”
謝允之沉默片刻，道:“你不是他，你也不會為他。你有我，有朋友，有自己想做的事。你不會像他那樣，一輩子困在一段裡。”
蘇妙看著他，心裡湧起一暖流。是啊，有謝允之，有趙弈、陸明遠這些朋友，有自己熱的醫，有濟世堂那麼多病人。的人生，比藍天野富得多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靠在他肩上，“我該知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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