賙濟的被抬出大牢時，雪下得更大了。
蘇妙站在牢房門口，看著那瘦骨嶙峋的被白布蓋住，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這個人，一輩子活在仇恨裡，最後死在自己的仇恨裡。臨死前他說的那個“中間人”，了唯一的線索，也了永遠的謎。
“走吧。”謝允之輕聲道，“這裡太冷了。”
蘇妙點點頭，跟著他走出大牢。雪打在臉上，涼的，讓有些恍惚。從穿越到現在，見過太多死亡，經歷過太多謀，可每一次，心裡還是會難。
回到王府，趙弈已經在等著了。見他們回來，他迎上去，一臉凝重。
“聽說賙濟死了？”
蘇妙點頭:“服毒自盡。臨死前，他說周通背後還有人，是過一箇中間人聯絡的。那個中間人，他沒來得及說出來就死了。”
趙弈皺眉:“中間人？什麼中間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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