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我，眼睛裡有些什麼在閃。
“我也是，”他說，“有你們就夠了。”
安安又睡了，小微微張著，臉蛋在月下泛著的。我手輕輕了他的臉頰，得像是剛出鍋的糯米糰子。
“你說他長大了會是什麼樣子？”我問。
謝允之想了想：“像你。”
“像我？我可不會舞刀弄槍。”
“那就一半像我，一半像你。”他說，“像我一樣能保護自己，像你一樣……能把日子過得熱熱鬧鬧的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，看著月亮一點點升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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