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。
蘇妙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那條夜中的山路，一不。安安已經被林秀哄去睡了，院子裡安靜得只聽見蟲鳴。
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，只知道有些發僵，眼睛一直盯著那個方向。
林秀從屋裡出來，輕聲道：“夫人，進去等吧。夜裡涼。”
蘇妙搖搖頭。
“我再等等。”
林秀沒再勸，回屋拿了件外給披上，自己站在旁邊陪著。
月亮升起來了，是半個月亮，不算亮，照得山路模模糊糊的。偶爾風吹過，竹林沙沙響，像是腳步聲，細聽又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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