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兒把紅包揣進懷裡，拍了拍。“我的錢。誰都不許拿。”謝允之逗。“給爹一個行不行？”婉兒搖頭。“不行。爹自己有錢。”謝允之道：“爹沒錢。”婉兒想了想，從紅包裡拿出一個最小的金錁子，遞給謝允之。“給你一個。不能再多了。”謝允之笑著接過來。“謝謝婉兒。”婉兒道：“不客氣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
守歲的時候，婉兒撐不住了，靠在蘇妙懷裡，迷迷糊糊的。的眼睛一會兒閉上，一會兒睜開，掙扎著不想睡。“娘，我不睡。我要守歲。”蘇妙道：“那你別睡。”婉兒點點頭，但眼睛已經閉上了。的手 still 抓著小兔子，呼吸慢慢變得均勻。
蘇妙笑了，把抱回屋，放在床上。婉兒翻了個，抱著小兔子，裡嘟囔了一句什麼，又沉沉睡去。蘇妙給蓋好被子，在額頭上親了一下。“晚安，婉兒。”
走出屋，謝允之站在門口，等著。“睡了？”蘇妙道：“睡了。”謝允之攬著的肩，兩人站在廊下，看著天上的星星。星星一閃一閃的，像是在對他們眨眼。遠 still 有人在放煙花，零零星星的，但很熱鬧。
“又是一年。”謝允之道。蘇妙點點頭。“是啊。又是一年。”謝允之道：“時間過得真快。”蘇妙道：“嗯。婉兒都五歲了。”謝允之道：“安安也十三了。”蘇妙笑了。“再過幾年，安安就要娶媳婦了。”謝允之道：“不急。他還小。”蘇妙道：“不小了。我像他那麼大的時候，已經穿越了。”
謝允之看著。“穿越是什麼？”蘇妙一愣，發現自己又說了。想了想，道：“穿越就是……從很遠的地方來。”謝允之道：“你從哪裡來？”蘇妙想了想，道：“從未來。”
謝允之看著，沒說話。夜風輕輕吹過，帶著一寒意。蘇妙以為他不信，正要解釋，他忽然道：“不管你從哪裡來，你都是我的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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