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破眉頭皺得更。這又是什麼么蛾子?
一個值守的胥吏連滾爬爬進來,苦著臉稟報:“司丞,門外來了個婦人,自稱是西城打更人劉老四的渾家,說劉老四昨夜打更時莫名死了,求司丞做主……”
打更人死了?李破心中一凜。打更人夜夜巡街,眼線最雜,訊息也最靈通。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?
“帶進來。”李破沉聲道。
片刻,一個穿著布棉襖、頭髮凌、眼睛紅腫的婦人被帶了進來,一見到李破,“噗通”就跪下了,磕頭如搗蒜:“青天大老爺!求您給民婦做主啊!我男人老四,老實本分一輩子,昨夜丑時出去打更,就再沒回來!今早……今早在西城‘寡婦巷’後頭的臭水裡被人發現了,渾是傷,脖子都讓人扭斷了!嗚嗚嗚……”
寡婦巷?李破記得,那條巷子離“琳琅書鋪”不遠,而且巷子盡頭,似乎有一家不太起眼的棺材鋪……
“你男人昨夜可有什麼異常?或者,之前跟你提過什麼特別的事?”李破問。
婦人哭哭啼啼道:“異常……好像沒有。就是前天晚上回來,嘟囔了一句,說在寡婦巷口看見兩個生面孔吵架,一個南方口音,一個像是北邊來的,吵得兇,好像是為了……為了什麼‘貨’沒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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