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玲瓏愣住：“加什麼？”
“加真相。”李破一字一頓，“讓知道，這些年的‘駐丹’，是用多百姓的命換來的。讓知道，和蕭永寧的勾當，早已不是秘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三日後大朝會，我要當眾反水，指證蕭永寧。”
玉玲瓏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這……這不可能！皇后那種人，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所以得加‘料’。”李破從懷中掏出個小瓷瓶——是謝長安配的“吐真散”，“把這東西混進‘紅丸’裡，服下後半柱香，問什麼答什麼，句句是真。”
玉玲瓏接過瓷瓶，手有些抖。
知道，這步棋若走錯，滿盤皆輸。
“你敢嗎？”李破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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