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會時辰未到，百們三三兩兩聚在廊下跺腳取暖，裡哈出的白汽比膳房的蒸籠還熱鬧。禮部侍郎孫有德在最角落，手裡捧著個手爐，眼睛卻一直往寧王蕭永寧那邊瞟——今兒的朝會，王爺的臉比外頭的雪還冷。
“孫大人，”邊一個年輕史湊過來，低聲音，“聽說昨兒夜裡石牙將軍帶兵圍了寧王別院？”
孫有德手爐差點手，一把捂住那史的：“你不要命了？”
史掙開，嘿嘿一笑：“怕什麼？又不是咱們圍的。”
孫有德瞪他一眼，沒再吭聲，眼睛繼續往蕭永寧那邊瞟。
辰時正，鐘響九聲。
百魚貫殿，分列兩班。李破坐在龍椅上，上穿著玄袞服，比平時了幾分隨意，多了幾分凜冽。他掃了一眼殿，目在蕭永寧臉上停了一瞬，隨即移開。
“有事啟奏，無事退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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