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庸關外起了大霧。
石牙蹲在城牆上那塊最高的垛口後頭，手裡攥著酒葫蘆，眯著眼盯著北邊那片白茫茫的天地。三天了，準葛爾人沒來。可他知道，那幫孫子在憋大招。
“將軍，”趙大石爬上來，在他邊蹲下，“探子回來了。準葛爾人那邊來了新玩意兒——鐵浮屠。三千匹戰馬，連人帶馬都披著鐵甲，刀槍不。”
石牙手頓了頓。鐵浮屠？他把酒葫蘆往城下扔去，站起：“鐵浮屠？老子倒要看看，有多。”
辰時三刻，居庸關外。
三千鐵浮屠，在關外列了隊。戰馬披著鐵甲，騎兵也披著鐵甲，在霧氣裡泛著冷。葛爾丹騎在最前頭，盯著前頭那座灰撲撲的關城，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傳令下去，”他說，“衝鋒。”
三千鐵浮屠同時衝出去，馬蹄踏得大地都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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