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龐安和褚天德做了八年走私生意，從來沒出過事。忽然之間蘇州衛的水師封了吳淞口，他們會怎麼想？”
石頭想了想：“會慌。”
“對。人一慌，就會犯錯。”李繼業的目投向窗外漆黑的夜，“他們慌了，就會起來。起來，就會出更多馬腳。我們要做的，就是在他們出馬腳的時候，一把抓住。”
柳如霜忽然開口：“我今晚去織造局探一探。”
李繼業皺眉：“太危險。”
“我師父的暗樁被拔了一半，手法是行伍出。我想看看，織造局裡到底藏了什麼人，能有這種手段。”柳如霜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說明天早上吃什麼。
李繼業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從腰間解下一把短匕，遞給。
“活著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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