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子時?江南朱家祠堂?暗格對峙】
夜霧像浸了水的棉絮,裹著朱家祠堂的飛簷翹角,簷角下的銅鈴被風撞得輕響,卻蓋不住祠堂的爭執聲。蘇驚盞背靠蓮花暗格,繡春刀的刀尖抵著朱炎的咽,手臂上的傷口又裂開了,鮮順著刀往下滴,在青石板上積一小灘,映著燭火泛著暗紅。
“把暗格鑰匙出來!” 蘇驚盞的聲音裹著寒氣,比江南的夜霧還冷。能到暗格上母親刻的蓮花紋 —— 上午在秘庫看到檔時,母親的淡青字跡還在眼前晃:“需‘蓮花令’與玉佩相合,否則發炸藥”,而朱炎手中那枚黃銅鑰匙,正是開啟暗格的關鍵,也是他從影衛鬼手裡搶來的。
朱炎的脖頸被刀尖劃破,卻還在笑,笑得猙獰:“蘇驚盞,你以為你贏了?影衛統領已經去攔你的信使了,蕭徹永遠拿不到佈防圖;大拓三天後就會攻北境,到時候南朝沒了蕭徹,我再用檔揭穿他的世,這天下就是我的!” 他的左手悄悄往腰間去,那裡藏著一枚訊號彈 —— 是給江南舊勳的訊號,只要點燃,埋伏在祠堂外的舊勳殘部就會衝進來。
蘇驚盞早有防備,繡春刀又往前送了半寸,得朱炎不得不直脖子:“別耍花樣!你父親當年和大拓勾結的約我已經找到了,你所謂的‘正統’,不過是替你爹完謀的幌子!” 從懷中掏出那張小紙條,是從母親銀簪裡找到的,前帝的字跡赫然在目,“你現在出鑰匙,我還能留你一命;否則,等蓮衛和玄甲軍到了,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!”
“玄甲軍?” 朱炎的臉變了變,隨即又冷笑,“蕭徹在北境自顧不暇,還能派軍來江南?你騙誰!” 他剛要掙扎,祠堂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—— 不是舊勳的雜腳步聲,是玄甲軍特有的 “踏雪蹄” 聲!朱炎的瞳孔驟然收,他去過北境,認得這種馬蹄鐵敲在石板上的脆響,那是蕭徹的銳才有的裝備!
【丑時?祠堂外蘆葦?蓮衛包抄】
馬蹄聲從蘆葦深傳來時,蘇令微正帶著二十名蓮衛伏在邊的泥地裡。的青勁裝沾了不蘆葦絮,手中的短刀泛著冷,盯著祠堂外的舊勳殘部 —— 大約五十人,都拿著彎刀,正往祠堂門口,顯然是在等朱炎的訊號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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