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盞_第205章 雁門舊部,述母護徹功(1)

作者:赤兔年·5個月前

【亥時?江南水寨?燈影搖戈】

亥時的梆子聲在江南水寨上空敲了三下,沉悶的聲響裹著鹹海風,鑽進了塔的窗裡,攪得燭火忽明忽暗。蘇驚盞將那封油紙信重新塞進紫檀木盒,指腹反覆挲著盒蓋上雕的蓮花紋——那是母親蘇婉當年親手為雕的及笄禮件,如今紋路里積的海沙,倒比京城裡的塵霜更磨人,每一道壑都藏著未說盡的往事。

“大人,北境急信。”蓮衛統領秦風的腳步聲踏碎了夜的靜謐,他上還帶著雁門關的風寒,甲葉上凝著的霜花在燭火下泛著冷,單膝跪地時,腰間佩劍撞得石磚“當”地一響,在空的瞭塔裡格外清晰。信箋用青蠟封著,封口印著玄甲軍獨有的狼頭印記,蠟油邊緣還凝著一點暗紅,像是濺上後倉促凝固的漬,看得人心頭髮

蘇驚盞指尖扣住蠟封邊緣,稍一用力便挑了開來。信紙是北境特有的麻紙,糙的質蹭得指腹發,蕭徹的字跡向來剛勁如刀,落筆如斬釘截鐵,此刻卻帶著幾分罕見的潦草:“西域三萬鐵騎境,漠北五名舊部突圍求見,言有婉夫人護徹舊事相告,牽涉先帝秘辛。徹暫守雁門,糧草可支十日,盼驚盞速歸共商。”末尾的“徹”字收筆極重,墨痕穿紙背,在襯紙上映出個深的點,像極了十七年前雁門關外,濺在襟上的那滴

猛地攥信紙,指節泛白的力道讓紙頁起了皺,邊緣硌得掌心發疼。母親的舊事。這四個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,猝不及防捅開了記憶的鎖——十三歲那年的雪夜,在舊宅後院的梅樹下撿到半塊染的青銅哨,哨上刻著和腰間玉佩一模一樣的蓮花紋。母親那時剛“病癒”,臉蒼白得像紙,接過哨子只說是護院打獵落的,轉卻在書房裡哭了半宿,燭淚淌滿了案上的《誡》。後來母親“意外”落水,那半塊哨子也跟著沉進了相府的荷花池,再沒尋到蹤跡。

“林將軍何在?”蘇驚盞轉時,玄袍掃過了塔的木欄,帶起一陣風,吹得燭火晃了晃,將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壁上,像一柄出鞘的玄鐵刀,鋒刃藏著寒芒。

“林將軍正帶著工兵加固河道木樁,凍土太,弟兄們著班用鎬頭砸,手掌都磨破了。”秦風抬頭時,正撞見眼底的——那裡有急切,有擔憂,還有一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,像暗夜裡突然亮起的星。他跟著蘇驚盞七年,從京城蓮衛到江南水寨,從未見過這位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統領,眼裡會有這樣複雜的緒,像雁門關外的風雪,看著平靜,實則藏著能掀翻天地的力量。“屬下這就去傳他來見?”

“不必。”蘇驚盞目投向遠海面,夜裡的海浪泛著細碎的銀,像無數把藏在暗的彎刀,“你替我傳令:張將軍接管水寨防務,三日之務必將三道河道鐵鏈佈設完畢,鐵鏈要嵌進河床的岩石裡,灌上鉛水;告訴陳海,漁民巡海隊每兩時辰換一次崗,用母親傳的‘蓮燈暗號’,紅燈示警,綠燈平安,發現任何掛著‘漁翁垂釣’旗的船隻,不必請示,直接扣下;再備最快的‘飛燕號’快船,帶二十名銳蓮衛,我要連夜北上。”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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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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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西

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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