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盞_第330章 沈氏遺蹤,蓮紋秘訊(1)

作者:赤兔年·4個月前

景和元年三月十九拂曉,載著舊案證與被俘逆黨的軺車碾過晨,緩緩駛京城。晨,將皇城朱牆染溫潤淡金,蘇驚盞著月白勁裝,袖口蘭花紋樣沾著未乾的夜,懷中揣錦盒與蓮紋令牌,剛隨蕭徹抵達宮門,便見查案署員已躬侍立——蕭徹昨夜途中便傳下旨,令查案署即刻提審被俘死士與細作,核心便是追查沈氏蹤與北狄的後續圖謀。

書房,蕭徹換下染的玄勁裝,改著暗紅親王常服,袖口暗金祥雲紋在晨中流轉,襯得周氣場愈發沉凝。他聽完查案署的初步審訊回報,指尖以沉穩節奏輕叩案,語氣冷冽:“那名趙珩舊黨死士極為,只肯承認奉命截殺,對沈氏蹤、幕後主使一概緘口;北狄細作倒供出幾分實,稱他們持有沈氏舊,是北狄王族指使尋訪沈氏後裔,妄圖問兵符金鑰與龍脈秘道的完整路徑。”

蘇驚盞取出錦盒中那封提及“沈氏有於南疆”的殘信,又將母親留的銀質護心鏡置於案上,抬手翻轉鏡,背面竟現細微蓮紋,與令牌紋路同源卻又各藏玄機。“母親的護心鏡竟也藏有蓮紋,想來是沈氏一族的傳家信。殘信只含糊提及其族人於南疆,未指明方位,而南疆土司本就與柳氏餘黨勾結反叛,沈氏族說不定正被他們控制,或是被迫匿於土司勢力範圍之外的險地。”

話音剛落,侍便輕聲通報毒影閣宗主求見。宗主著玄勁裝,袖口暗銀毒紋在晨霧中泛著冷冽微,手中捧著一份疊得齊整的報,躬稟道:“皇后、陛下,屬下連夜審訊被俘細作的隨從,又令南疆分舵加急探查,探得兩條關鍵線索。其一,沈氏舊是一枚刻有雙蓮紋的玉牌,二十年前由趙珩生母派人從沈府盜出,後輾轉流北狄王族之手,此次細作便是憑此玉牌尋訪沈氏;其二,南疆蒙化土司轄區,有一名為‘蓮心寨’的秘村落,村民皆姓沈,對外以獵戶自居,實則世代守護一秘據點,疑似沈氏族避禍之地,且寨中藏有與蓮紋令牌相契的。”

“蓮心寨?”蘇驚盞眸一亮,難掩急切與欣喜,過蓮紋令牌,令牌紋路在晨下泛著瑩潤清輝,“母親日記中曾提過‘雙蓮合璧,秘道啟封’,想來護心鏡上的是雌蓮紋,令牌是雄蓮紋,而蓮心寨的,或許便是能讓雙蓮紋路完全契合的金鑰。只是蒙化土司與北狄、柳氏皆有勾結,必然也在盯蓮心寨,沈氏族此刻怕是已陷險境。”

蕭徹眸驟沉,當即沉聲傳令:“令沈硯率五千前鋒營銳,喬裝為往來商隊星夜南下南疆,暗中聯絡毒影閣南疆分舵,先探查蓮心寨虛實,若沈氏族確在寨中,便全力護其周全;同時令鎮北軍南疆駐地嚴加戒備,若蒙化土司敢出兵圍剿蓮心寨,便順勢領兵鎮,藉機肅清土司殘餘勢力。”他頓了頓,目落向蘇驚盞,語氣添了幾分和,“你安心留在京城,待南疆局勢明朗,朕便陪你一同南下尋親,順帶徹查沈氏與龍脈秘道的深層關聯。”

蘇驚盞頷首應下,將護心鏡與蓮紋令牌一併妥藏,指尖仍殘留著的清冽微涼:“我留京亦有要務。一來可繼續解讀蘭先生筆與先太子信,或許能尋得更多沈氏與舊案的關聯;二來可盯查案署審訊,務必撬開那名死士的,挖出幕後主使。只是煩請宗主再加派銳弟子,潛蒙化土司府,查清他們與北狄勾結的細則,以及對蓮心寨的秘是否全然知曉。”宗主應聲領命,躬退下火速部署。

午後,蘇驚盞返回蘇府書房,取出母親的日記與蘭先生筆,逐字逐句對照研讀。日記後半部分因心緒紛,字跡愈發潦草,約提及“沈氏祖訓,蓮紋掌兵,非脈者不能啟”“蒙化蓮心寨,藏兵符另一半金鑰”;而蘭先生筆中則補充記載,當年先太子曾與沈清辭定下約定,待北狄之平定,便同赴蓮心寨,取出金鑰與鎮國兵符相契,徹底穩固龍脈秘道,只可惜舊案突發,此願終未得償。

便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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