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，我說的不是花言巧語，是真心話，真心話不需要學，想說就說出來了。”
林見鹿被他看得心跳加速，把目移開，落在瀝水架上那排碗碟上。
碗碟洗得乾乾淨淨的，在燈下泛著白瓷的澤，整齊地排列著，像一排等待檢閱計程車兵。
“你明天真的要帶我去見你媽？你確定你媽準備好了？你確定我準備好了？你確定這個世界準備好了？”
一口氣說了三個“確定”，說到最後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了。
紀黎宴從水池邊直起，走到面前，兩隻手搭在肩膀上，把轉了個方向，推向客廳：
“你去洗澡，我去給你煮薑茶，洗完澡出來喝，喝完早點睡。”
“明天的事明天再說，天塌不下來，就算塌下來也有我頂著，你個子矮，塌下來也先砸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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