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，某個以打仗出名的兄弟團副團長帶著幾個人來，聽了況介紹，特別是聽到“唸書”、“喊話”能在絕境中頂大事時，那位副團長著下，嘿嘿一笑：“老李，照這麼說，以後打仗不用多配機槍，多配幾個說書的秀才就行了？”言語間的揶揄顯而易見。
李鐵山臉一黑，邦邦頂回去：“秀才？老子團裡的秀才，黑雲嶺上跟鬼子拼過刺刀，老王莊著肚子能帶路掏鬼子指揮部！
你要是不信，下回打仗，咱們拉出來練練？
看是會打槍的管用，還是心裡明白為啥打槍的管用！”
氣氛一時尷尬。趙志堅趕打圓場，邀請他們去看戰士們的識字班、班排討論會，去看“解放大隊”的訓練和訴苦會。
他讓肖然和劉三分別講述自己的心路歷程和戰鬥經歷。
當劉三說到自己如何從麻木的偽軍，在聽到帕萬故事和“將來好日子”對比後痛哭悔過，又如何帶著贖罪的心在老王莊突圍和馬蹄凹襲擊中拼死作戰時，幾個來訪者臉上的輕慢漸漸消失了。
但質疑並未完全消除。一次部總結會上，團裡幾個軍事幹部也提出了實際問題：“政委，咱們這套，在黑雲嶺、老王莊那種絕境裡，一下，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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