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拉然的天空終於恢復了平靜,但城市的空氣中仍然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張。平衡之塔的大廳,三支隊伍的核心員終於重聚在一起。卡倫虛弱地靠在椅子上,他的臉依然蒼白,眼神卻閃爍著一種特殊的芒。
“所以,你真的發現了規則之力的本質?”莎拉問道,剛從城市地下的調查任務中歸來,服上還沾著溼的水漬。
卡倫緩緩點頭:“是的,但這個真相...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。”
他閉上眼睛,試圖理清在萬智之城獲得的那些知識。那些資訊在他的腦海中如同一條條閃耀的線,織就了一幅關於世界本質的宏大圖景。
“在世界最初形的時候,”他開始解釋,“規則並不是一不變的。世界需要一種機制來測試、完善這些規則,確保它們能夠適應世界的發展。規則之力就是為此而生的。”
克羅諾姆若有所思:“所以它們本質上是世界的...免疫系統?”
“某種意義上是的,”卡倫說,“但問題在於,這個系統漸漸產生了自主意識。它們不再滿足於測試規則,而是開始質疑規則存在的必要。”
安德魯斯皺眉:“你是說,它們想要完全擺規則的約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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