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行結滾了滾，到了邊的話還沒來得及吐字，就被封千歲投來的一記冷眼準掐滅。那眼神涼得像淬了冰的刀鋒，帶著不容置喙的威，他幾乎是本能地垂下頭顱，背脊微微繃，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他跟在封千歲邊足足五年有餘，是看著這位銀髮在上層中從嶄頭角到權傾一方的。沒人比他更清楚，封千歲這副看似漫不經心、高高在上的模樣裡，藏著怎樣不容挑釁的脾氣秉。
從不是會低頭的子，不管面對的是封家祠堂裡鬚髮皆白的老祖宗，還是上層環伺的掌權者，永遠都是那副“誰誰”的桀驁勁頭，眉眼間的傲氣能把天出個窟窿。可偏偏，人家有睥睨眾生的底氣——那雙能攪風雲的手，還有封家百年積澱的滔天背景，足夠讓所有人在的鋒芒面前，先掂量三分。
只是自從封千歲的能力突破桎梏，上層的空氣就愈發渾濁了。那些人像是嗅到腥味的豺狼，一個個紅著眼，絞盡腦地想把的能力攥在掌心，當滿足私慾的工。
封千歲若是敢拒絕，他們便立刻搬出“家族榮耀”“社會責任”的大帽子，將死死架在道德的高臺上，任輿論的風刀霜劍凌遲。縱有通天本事，也終究敵不過這四面八方織就的網。
萬般不得已，封千歲只能一次次鬆口。
上一次任務，幾乎耗了所有力，回來時那一頭標誌的銀髮都黯淡了幾分，臉蒼白得像一就碎的瓷。也是那時，當著上層領導的面，一字一頓地說，往後一年，絕不會再接任何任務。
這話裡，一半是為了和慕浪那點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私事，另一半，卻是最要的——這一年來，頻繁支能力，早已讓不堪重負，裡的損耗更是目驚心，需要時間，好好地調息休養，將這副破敗的軀殼修補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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