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市花開半夏重逢_第508章 晨耕伴朝露逐夢趁年華(1)

作者:默雲溪·4個月前

作者默雲溪

微熹時,楊家農場的晨還凝在黃瓜藤的卷鬚上,晶瑩剔的水珠墜著,風一吹便輕輕晃,滴落在鬆的泥土裡,暈開一圈淺淺的溼痕。攬月是被窗外的鳥鳴喚醒的,睜開眼時,枕邊還放著那座水晶獎盃,晨過窗欞灑在杯上,折出細碎的,像昨夜院子裡掛著的彩燈籠,暖融融的。

輕手輕腳地坐起,生怕吵醒隔壁房間還在酣睡的雲希,指尖輕輕拂過獎盃上凸起的“二等獎”字樣,冰涼的水晶讓昨夜的激再次湧上心頭,卻也多了幾分沉澱後的篤定。睡前特意把舞蹈服疊得方方正正,平鋪在書桌一角,舞鞋用得鋥亮,鞋尖的珍珠在晨下閃著微,腦海裡反覆回放著舞臺上的每一個作——定點轉時襬飛揚的弧度、部搖擺的節奏、眼神聚焦的落點,還有評委們微微頷首的表,那些稍顯不足的細節,比如最後一個造型時氣息稍顯不穩,都被默默記在心裡,想著週末一定要多加打磨。

走出房間時,院子裡已經有了清晰的靜。星河正穿著一深藍服,在空地上練籃球,運球的聲響規律而清脆,“砰砰、砰砰”的聲音在清晨靜謐的農場裡格外悅耳。他的作比從前更舒展利落,低運球時手腕靈活轉,籃球像粘在掌心般聽話;轉時重心低,脊背直,再猛地起跳投籃,籃球劃過一道流暢的弧線,“唰”地一聲穩穩落簡易籃筐。許是練得太過投,連攬月走到院角老槐樹下都沒察覺。

“哥,你起得好早。”攬月笑著開口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糯。星河回頭,額角的細汗順著臉頰落,滴在運服的領口,臉上卻帶著年人特有的爽朗笑意:“你不也一樣?這獎盃是打算揣在懷裡睡一整晚啊?”說著朝揚了揚下,目落在手裡攥著的獎盃上。攬月抿笑,把獎盃輕輕放在石桌上,指尖還留挲著邊緣:“看不夠是真的,但也知道,這只是開始,不是終點。”

“說得對。”星河走過來,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冠軍獎牌,解開紅繩,把獎牌和攬月的獎盃並排擺放在石桌上,斜斜地灑下來,一金一晶相互映襯,格外耀眼,“周教練昨天打電話說,下個月有場市小學生籃球友誼賽,是和周邊區縣的強隊切磋,讓我們隊提前集訓,不能因為拿了個聯賽冠軍就鬆勁。”他的眼裡閃著躍躍試的,那是對籃球最純粹的熱與執著,“早上空氣好,正好趁沒人打擾,多練練基本功,尤其是你上次說的,轉時重心容易偏的問題。”

攬月點點頭,深以為然。想起舞蹈老師李老師賽後發來的訊息:“二等獎是對你努力的肯定,更是通往更高舞臺的敲門磚。”下半年的省賽規格更高,參賽選手來自全省各地,實力更強,不僅要練掌握多首倫曲目,還要提升舞臺染力,做到“形神兼備”。“我也是,”著星河汗溼的額髮,認真地說,“李老師讓我從現在開始積累曲目,除了倫,還可以嘗試接恰恰,拓寬風格,而且舞臺表現力需要多琢磨,眼神和表的把控得更到位。”

兄妹倆相視一笑,眼裡都藏著彼此才懂的默契與執著。他們都清楚,這份榮不是用來炫耀的資本,而是推著自己往前走的力,那些在練功房裡反覆打磨作的夜晚、在籃球場上頂著烈日奔跑的午後,所有揮灑的汗水,終會化作長路上最堅實的階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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