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話?”我看著婆婆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,“媽,現在覺得笑話了?當初劉莎一次次告狀,你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我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會讓孩子笑話?王文一次次冷落我們母子,你視而不見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會讓孩子笑話?現在他帶著別的人回家,當著孩子的面辱我,你卻讓我走?媽,在你心裡,我到底算什麼?”
我甩開婆婆的手,深深地看了兒子一眼。兒子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無助,地咬著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我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,我不能讓兒子再看到這樣不堪的一幕,不能讓他的年留下更多的影。
我沒有再爭辯,也沒有再哭鬧,只是轉,一步步地走出了這個讓我心碎的家。走出院門的那一刻,我再也忍不住,失聲痛哭起來。秋風蕭瑟,吹得我渾發冷,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,可我不在乎。我哭了一路,從王家小院一直哭到孃家的村口,哭我這六年的委屈和付出,哭我這段失敗的婚姻,哭我自己的愚蠢和懦弱。
敲開孃家大門的那一刻,所有的堅強都崩塌了。我媽看著我狼狽的模樣,看著我哭紅的眼睛,連忙拉我進屋,焦急地問:“雲溪,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是不是王文欺負你了?”
我撲進我媽的懷裡,哭著把事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。我媽聽了,也忍不住抹眼淚,一邊拍著我的背安我,一邊罵王文“沒良心”“不是東西”。可罵完之後,還是勸我:“雲溪,委屈你了,先在這兒住下,等事平復了再說。蘭蘭懷著孕,家裡也需要人照顧,你就當是為了媽,為了弟弟,先忍一忍。”
我知道,我媽也是左右為難。一邊是懷了孕的弟媳,一邊是了委屈的兒,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我點了點頭,答應在孃家住下來。可我心裡清楚,有些事,一旦發生,就再也平復不了了。我和王文的婚姻,從他帶著那個人回家的那一刻起,就已經徹底結束了。
在孃家住的日子,我過得渾渾噩噩。每天除了吃飯睡覺,就是看著窗外發呆,不願意說話,也不願意出門。我媽看著我這樣,很是擔心,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,拉著我聊天,想讓我開心起來。廖蘭也經常勸我,給我講在超市遇到的趣事,讓我別想太多,好好為自己活一次。
看著們的關心,我心裡漸漸有了一暖意。我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,為了兒子,為了關心我的人,我必須堅強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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