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簾“嘩啦”一聲被掀開，沈硯山的夫人柳氏款步走出來，珍珠耳墜在燈下晃出細碎的。臉上掛著得的笑，眼底卻藏著驚惶：“硯洲弟說笑了，我只是來取前些日子訂的翡翠鐲……”
“這耳墜倒是別緻。”沈硯洲的目落在耳垂上，“記得當年蘇伯母戴著它參加慈善舞會時，上面的珍珠還是圓潤飽滿的，怎麼如今缺了個小口？”
柳氏下意識捂住耳朵，指尖微微發：“不過是件舊……”
“舊往往藏著故事。”沈硯洲忽然將那半支玉簪放在櫃檯上，“比如這簪子，不僅是定信，還是沈老大轉移贓款的鑰匙。”他轉向周先生，“保險櫃739的鑰匙，該在另半支簪子裡吧？”
周先生猛地抬頭：“您是說……蘇小姐帶走的那半支？”
雨不知何時停了，穿雲層，斜斜照進玲瓏閣的玻璃櫥窗。沈硯洲著窗外突然駛過的一輛黃包車，車簾被風掀起的瞬間，他看見車伕脖頸出的刺青——那是沈老大手下“過江龍”的標記，此刻正往碼頭方向去。
“老張，備車去碼頭！”沈硯洲抓起風就往外走，經過柳氏邊時，忽然停住腳步，“沈夫人最好祈禱蘇小姐平安無事，否則……當年你在蘇家大火裡順手牽羊的那些字畫，我不介意讓巡捕房好好‘欣賞’一下。”
柳氏的臉瞬間慘白如紙，癱坐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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