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賣糖人的攤前，沈硯洲買了個孫悟空，遞到邊：“小時候你總搶我的糖人，說孫悟空該護著嫦娥。”
蘇蘅卿咬了口，糖渣粘在角，被他手掉。指腹的溫度燙得心口發，忽然踮起腳，在他臉頰印下一個帶著糖香的吻。
“這個，是利息。”紅著臉轉，沒看見沈硯洲僵在原地，手著被吻過的地方，傻了似的笑。
回巷口時，沈硯洲突然從車裡拿出件東西——是件灰中山裝，正是昨天說的那件。他抖開裳，襟側著個小小的布兜，裡面竟藏著張泛黃的照片：十三歲的坐在蘇公館的海棠樹下，手裡舉著支糖葫蘆，而十歲的他蹲在旁邊，正看。
“這件裳，我早就想取了。”他將照片塞進手心，“只是怕你不肯見我。”
蘇蘅卿著照片，忽然想起那天的海棠花落在他髮間，笑著說他像只糖吃的小猴子。原來有些瞬間，他和一樣，都悄悄藏了這麼多年。
“今晚……”想說些叮囑的話，卻被他捂住。
“別說不吉利的。”他從髮間取下那支刻著“洲”字的銀簪，重新簪好，“等我回來，就用這簪子，換你的嫁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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