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闢的總結。”奧爾德隆讚許地點點頭,“但這其中還有無數的細節和難關。”
老族長語氣變得凝重:“而且,最重要,也最困難的一點是世界之心,你需要賦予你的世界一個核心。它不用像生靈一樣擁有活躍的思維,但它必須存在,負責排程能量、維護規則、平衡外,沒有這個‘心’,你的世界就無法真正運轉。這個‘心’,可以是你自意志的分化寄託,也可以是由世界本源自然孕育出的懵懂意識。前者你掌控力強,但負擔也重;後者更潛力,但長緩慢且存在變數。”
周藝到一陣頭皮發麻,創造世界,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得多。
他看著奧爾德隆,苦笑道:“聽起來,創造一個自己的世界,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。”
奧爾德隆卻搖了搖頭,目落在周藝的手指上:“對於尋常修行者而言,確實是痴人說夢。但周小友,你不同。你那混沌戒已經備了小世界的雛形。你所需要的,不是從零開始,而是在這個雛形的基礎上,去學習,去理解,去引導,去完善。”
族長的話像一盞明燈,驅散了周藝心中的部分迷霧,也為他指明瞭一個看似遙不可及,卻又有跡可循的方向,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著混沌戒與自的聯絡,若有所思。
“周小友,”奧爾德隆緩緩開口,將周藝的思緒吸引過來,“既然已經知道世界需要一顆心,那我們便要明白,這顆心若要跳,就需要第一聲心跳;世界若要甦醒,則需要第一縷。”
他頓了頓,然後繼續解釋道:“天地初開,規則未定,能量織混雜,一片鴻蒙。那時的世界,是寂靜的,也是死寂的。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,沒有空間延展的秩序,一切都在原始中沉浮。而第一縷的出現,它撕裂了永恆的混沌,帶來了——與暗。自此,有了,有了清濁,有了高低,有了前後……,然後各種規則才得以建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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