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消毒水味混著窗外未散的雨氣，鑽進秦小豪的鼻腔。他緩緩睜開眼，白的天花板刺得他眯了眯眼，臉頰上的痛還在作祟，後背被拳頭砸過的地方更是一就疼。
“醒了？”
悉的蒼老聲音在耳邊響起，秦小豪偏過頭，看見太秦卿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，手裡握著一個溫熱的搪瓷杯。老人已經換下了那件墨綠旗袍，穿上了素淨的灰針織衫，但眉宇間的威嚴毫未減。
“太……”秦小豪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眼眶一熱，眼淚差點掉下來。他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藏了這麼久的委屈，最終還是讓太知道了。
秦卿把杯子遞到他邊，裡面是溫熱的蜂水：“慢點喝，潤潤嗓子。”
秦小豪小口喝著，暖意順著嚨進胃裡，驅散了些許寒意。他放下杯子，低聲問：“太，您怎麼會來？”
“再不來，我的乖孫子就要被人打死了。”秦卿的眼神沉了沉，語氣裡帶著後怕，“若不是阿忠查到你在這一帶送外賣，又巧看到你被那小子欺負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秦小豪這才注意到，病房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中年男人，正是昨晚跟在太邊的人之一。想來，太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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