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蹤程式被重新調整，原本用於外圍篩選的引數被關閉，取而代之的是更高度的定位與環境對映。飛行路徑被到最短，而風險評估則被下調了一檔。
不是因為目標危險降低。
而是因為一旦錯過這個視窗，他們很可能再也追不上。
當兩人靠近目標區域外圍時，風漪忽然開口：“你有沒有覺得……這次空間反饋不太一樣？”
青華點頭。
“它在讓路。”他說，“但不是歡迎。”
這是一個非常微妙的判斷。
空間沒有阻攔他們，也沒有主引導，只是把“可進”維持在一個剛好足夠的水平，像是在允許他們靠近，卻不打算為他們提供任何額外的便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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