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。”他低沉的聲音過話筒傳來，帶著一軍校特有的乾淨利落。
“時淵。”聽到他的聲音，林晚晚繃的神經莫名鬆弛了些許。
“聲音有點疲憊，廠裡遇到難題了？”他總是如此敏銳。
林晚晚沒有瞞，將香港訂單的機遇與風險，以及王經理的急切和自己的顧慮，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，隨即響起他沉穩的聲音：“你的判斷是對的。軍人不打無準備之仗，商人也一樣。機會重要，但儲存實力、守住基更重要。不能被虛名所累。”
他的話語，如同定海神針，瞬間穩住了有些紛的心緒。“嗯，我明白。只是……拒絕王經理，恐怕他會不高興。”
“在其位，謀其政。你既然是廠長，就要對廠子負責，而不是對某個人負責。”陸時淵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，“拿出你的分析和方案，如果他只圖眼前利益，那這樣的合作，長遠來看，也未必是好事。”
他的話，剝開了林晚晚心底最後一猶豫。是啊，守護的是永星廠這個平臺和裡面幾十號員工的生計，而不是王經理個人的錢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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