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眼神，如同一淬了冰的毒針，扎進了曹的心底，讓他整整一夜輾轉反側。
書房的燭火燃盡了一支又一支，他卻毫無睡意，只是在斗室之來回踱步，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覆盤著與董俷接的每一個瞬間。
那石破天驚的一箭，那看似笨拙卻恰到好的言語，那在混中準無比地格殺搗甲士的狠辣。
這一切的一切，都像是一塊塊散的拼圖，當曹試圖將它們拼接在一起時，一個可怕的廓漸漸浮現。
一個莽夫絕不可能在出那一箭後，還能準地控制力道，只為留下一個威懾的痕跡。
一個蠢人也絕不可能在言語鋒中，用最質樸的話語將自己置於道義的制高點。
更不用說，那些被他“誤殺”的甲士，無一不是方才在人群中煽風點火最起勁的刺頭。
這不是魯直，這是偽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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