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手搭在文聘的肩上，明明沒有用上半分力氣，卻讓他覺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山嶽死死鎮住，連呼吸都變得滯。
他猛地抬頭，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，那裡面沒有憤怒，沒有殺意，只有一種冰冷的、彷彿能穿人心的漠然。
“一個連人都不如的東西，也配用劍？”
董俷的聲音不高，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，狠狠砸在演武場上每個人的心頭。
寂靜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場中那兩個影上，震驚、不解、駭然，種種緒在他們臉上織。
文聘的臉，刷地一下從慘白漲了豬肝。
這句話，比任何刀劍的傷害都來得更加刻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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