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他要‘借商’，我們就給他一個‘商’。”陸白榆的指尖在瓊州灣的位置點了點，
“用我外祖家的名頭，推出一個乾淨清白的商號‘昌合記’，正大明去接他的懸賞。任務很簡單：出錢、出船、運貨、護航，扮演一個唯利是圖、抱上府大的普通海商。”
顧長庚微微蹙眉，“這會牽連外祖家。”
“不會。外祖家業龐大，旁支庶系眾多。推出一個族中不起眼、早年出海謀生、近來錦還鄉的旁系子弟掌事。”陸白榆搖頭，
“此人背景乾淨，與軍屯、顧陸兩家絕無明面關聯。即便五皇子深查，也只能得‘確有其人，久居海外’的結果。朝廷未海前，外祖家確有船隊下過南洋，有此淵源，不至惹人懷疑。”
抬眸看他，“這是我們的錢袋與耳目。過它，可採買軍屯所需、洗白資金，更可接五皇子掌控的沿海報網。”
“第二，”的指尖移向海圖上航線錯、島嶼星羅的廣闊海域，“他要‘靖海’，我們就給他一片......靖不完的海域。”
顧長庚眼神一凜，“你要為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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