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片刻，聲音裡便多了一種近乎悲憫的決絕，“故火銃雖強，卻非今日可用之。強行用之，不過是以一時之勝，換千秋之；以殺伐之快，致蒼生之難。”
院子裡一片死寂。連阮奎都忘了咀嚼裡的檳榔，愣愣地看著，彷彿第一次認識這位夫人。
周紹祖張了張，結滾，到底沒忍住，帶著幾分不甘心，甕聲甕氣地問道：“那......這東西，就白帶回來了？”
話一齣口，又覺失言，訕訕地閉上了。
陸白榆看了他一眼，目平靜無波，“帶回去，給墨淵大師。讓他私下琢磨，弄懂其中道理便好。”
語氣一轉，聲音裡便添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但有一條：不許外傳。沒我允許，不許私下仿製，更不許用於戰場。什麼時候這世道，能容得下它了，什麼時候再說。”
幾人面面相覷，似乎還想爭辯。
顧長庚已微微頷首，目堅定地落在陸白榆上，一錘定音，“就依夫人所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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