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恩不一定要明面上去做。”林微淡淡道,“雪中送炭,遠比錦上添花讓人銘記。這些人,將來或許能用得上。”
要在不聲間,織就一張屬於自己的網。不依靠寵幸,而依靠利益與人。
接下來的日子,林微閉門不出,專心準備獻給太后的繡品。不再繡那些過於驚世駭俗的“雙面異”,而是選了一幅寓意“福壽綿長”的傳統靈芝仙鶴圖,但在針法配上極盡巧思,使常見的題材呈現出清雅俗、栩栩如生的效果。
同時,讓春桃和錢嬤嬤更加留意宮中人事,尤其是那些被邊緣化、卻有真才實學,或掌握著某些不起眼卻關鍵職司的低階宮人。不急於結,只默默觀察,記下他們的境與需求。
偶爾,皇帝會召見,不過是問問讀什麼書,或是評論幾句送去的繡品,言語溫和,卻再無驪山時的隨。林微應對得愈發得,恭敬中帶著恰到好的疏離。
覺到,宇文璽在觀察,觀察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“盛名”與潛在的危機。而,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應——不爭不鬧,不恃寵而驕,只是沉靜地、堅定地經營著自己的一方天地。
這一日,窗外飄起了細碎的雪花。
林微正在給繡品收尾,蘇公公突然來了,帶來了一盆開得正盛的綠萼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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