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瀾躺在床上，臉灰敗，泛紫，昏迷不醒。肋下的傷口已被清洗包紮，但周圍皮泛著青黑，顯然是劇毒。隨軍醫束手無策，只能先用解毒丹和銀針封住心脈要，延緩毒質蔓延。
宇文爍雙目赤紅，守在床邊。陸錚和徐達臉鐵青地站在一旁。那個救了宇文瀾、疑似太監的老者，傷勢更重，骨塌陷，腑損，僅剩一口氣吊著，軍中最擅長外傷的郎中正在全力施救。
“查清楚沒有？那些殺手什麼來路？那老者是誰？”陸錚低聲問負責追查的校尉。
校尉搖頭：“殺手檢查過，上無任何標識，所用兵、暗皆很普通，難以溯源。但看其行配合，必是訓練有素的死士。至於那老者……”校尉頓了頓，“上除了一破舊太監服飾，別無他。但在他夾層裡，發現這個。”
校尉遞上一塊掌大小、被浸大半的布。布上似乎用炭筆寫過字，跡暈染，模糊不清。宇文爍接過，就著燈火仔細辨認，勉強認出幾個斷續的詞：
“……玉膏……不在北……在南……小心……聖……非藥……是……人……”
玉膏在南？聖非藥是人？
宇文爍瞳孔驟，將布遞給陸錚和徐達。兩人看後，亦是面大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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