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很烈，嗆得他咳了兩聲。咳完了，他低聲道：“顧大人想問什麼？”
“你們的‘母種’，還有多留在京城？”
姜賬房閉了閉眼：“慈濟堂暗格中的，是最後一批。‘母種’培育不易，需在南境林深以秘法養足五年方能藥。自周嘯雲北逃、永壽宮線斷後，南洋那邊便暫停了往京城輸送新種。如今京中留存的藥與母種，都已被你們抄了。”
“你們在京城的其他暗樁，還有幾？”
“不知。各線彼此獨立，單線聯絡。我只負責慈濟堂，上線是周嘯雲，下線是永壽宮。上線已逃，下線已擒，我便是個廢棋。”
顧千帆盯著他：“那日阿曼在寶華寺留下香引，次日去取末的人中，有個掃地僧淨慧。他是哪條線的人？”
姜賬房瞳孔幾不可見地收了一下。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手，自己拿起酒壺，又斟了一杯。
“淨慧師父……”他慢慢道，“他在寶華寺二十年，是‘聖師’一脈在京城的最後一道保險。我從未與他直接聯絡過，只知道若永壽宮、慈濟堂同時失聯，他便會啟‘涅盤’最終預案——焚燬寶華寺中所有與他份有關的證，然後自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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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暖春寧慈·騎孤風朔章十四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