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齋聽了，笑了笑：“這就對了。來了芷江，就是芷江人。只要肯幹活，就有飯吃，有穿，有地方住。”
孫科長在一旁慨道：“方老，咱們芷江這些日子，真是大變樣了。去年這時候，街上冷冷清清的，現在您看看，熱鬧得跟趕集似的。”
方敬齋擺擺手：“這才剛開始。顧師長說了，要把芷江建大後方。大後方是什麼意思？就是鬼子打不到的地方，就是咱們可以安心搞建設的地方。”
他喝了口熱茶，又道：“等顧師長回來，咱們這些日子乾的活，得讓他看看。讓他知道，他沒白信任咱們。”
屋裡的人都點頭，臉上帶著笑。
門外又傳來腳步聲，這回進來的是個年輕姑娘，梳著兩條辮子，穿著件藍褂子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是教育局的辦事員，姓周，大家都小周。
“方老，學堂那邊的統計出來了。”小周把檔案遞過來，“咱們芷江除了軍事學校外現有六所學堂，學生一共一千二百三十七人。其中免費學的，有八百六十四人，都是軍屬和難民的孩子。”
方敬齋接過檔案，仔細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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