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……再快點。各單位拉開距離。”周衛國一邊盯著前方的日軍陣地，一邊在無線電裡喊，“二營、三營，你們那麼多坦克靠那麼近幹什麼？不想死的話趕拉開，每個單位保持二十米距離！”
各車組紛紛打方向，坦克群在前進中緩緩散開，像一把張開的扇子，朝日軍陣地過去。
二十多分鐘過去了。
坦克團衝上日軍第一道防線時，偶爾有零星的槍聲從彈坑裡傳出來，有幾個沒被炸死的日軍士兵趴在坑底舉槍擊，子彈打在坦克裝甲上，濺起一串火星，叮噹響了幾聲就沒了。
“二排，左邊那個彈坑！”馬營長喊了一聲。
一個機槍班衝上去，在彈坑邊緣架起34，槍手趴在地上，託著槍托，眼睛盯著準星。副手在旁邊彈鏈，手指飛快地把子彈塞進供彈口。
槍響了，子彈像暴雨一樣潑過去，彈坑邊緣的泥土被削掉一層，那幾個日軍士兵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坦克從這幾個日本兵頭頂碾過去，履帶過彈坑邊緣，泥土嘩啦啦往下塌，那幾個士兵連喊都沒喊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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