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坦協同，四師練過，可沒打過實戰，坦克和步兵能不能配合到一師那種程度，他心裡沒底。火力掩護，四師也有重機槍，可能不能像二師那樣得鬼子抬不起頭，他不知道。散兵線，四師也練過，可到了戰場上，兵會不會慌、會不會一團，他不敢打包票。
王東原蹲在他旁邊，急得直手，手裡的地圖都快爛了。他著脖子往西邊看了好幾眼，又扭頭看施中誠，忍不住低聲音說：
“老施，軍座怎麼還不下令？你看一師、二師、三師那邊都打一鍋粥了，咱們還蹲在這兒看戲？再等下去，鬼子都讓他們打完了，咱們連口湯都喝不上！”
施中誠沒理他，舉著遠鏡繼續盯著東邊。
王東原又湊近了一點，聲音得更低了：“老施，你不是說要在1044軍裡立威嗎？立威就得打仗啊！在這兒蹲著，立什麼威？立蹲功？”
施中誠放下遠鏡，看了他一眼，角了一下：“急什麼？軍座不下令，說明時機沒到。咱們的任務是堵鬼子的退路，不是攻城。城還沒圍住，咱們就衝上去，鬼子從東邊跑了，誰負責？”
“…………”，行，你有本事彆著急！王東原張了張，又閉上了，他又往西邊看了一眼：一師的坦克已經快衝到城牆下了，二師的兵也過了滾河，三師的散兵線正在收攏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低聲嘟囔：“行，你說了算。可待會兒真要打起來，咱們的人可不能掉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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