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啡的勁兒上來了，可肩膀和上還是傳來一陣陣鈍痛，像有人拿鈍刀在裡剜。鈴木正三睜開眼睛，看了一眼圍在邊的那些參謀，聲音沙啞，帶著幾分疲憊：“外面現在怎麼樣了？部隊開啟缺口了沒有？”
一個參謀低下頭，聲音得很低：“閣下，還沒有。勇士們已經盡了全力，可支那人的炮火太猛了，坦克也上來了，衝鋒了三次都被打了回去。現在部隊被在陣地東側的一片窪地裡，前後左右都是支那人的火力點，衝不出去，也退不回來。”
鈴木正三沉默了一下，又問：“海航的飛機到了嗎？”
另一個參謀接話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：“海航的飛機？連影子都沒見著。說是從廣州起飛，飛了大半天了，也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。海軍那幫人，上說得漂亮，真到用的時候，一個都指不上。”
“陸航呢？”鈴木正三又問。
第三個參謀搖了搖頭，聲音又低又：“陸航的六十架飛機今天被支那人的野貓打了個落花流水，五十二架被擊落，剩下的幾架逃回去再也不敢出來了。聽說山本佐回去之後就被撤了職，陸航那邊現在也是一團麻，短時間怕是派不出飛機了。”
鈴木正三咬了咬牙：“陸航的勇士們今天的損失已經夠大了，他們不出來也是有可原的。”
他靠在行軍床上，眼睛半睜半閉，臉上的在抖，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。他表面上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，可心裡比誰都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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